第366章 约会中

周子瑜听到林澈的话，笑得更明显了。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对，就是审问你。”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你怕不怕？”

林澈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今天穿的黑色包臀裙很紧身，站着的时候更显得腰细臀翘，白色衬衫的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从上面看进去，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眼睛上。

“怕。”他说。

周子瑜眨了眨眼“怕什么？”

“怕你问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周子瑜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的手从他腰上移到他的脖子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看着他的反应。林澈没动，她就又啄了一下，这次久一些。啄完，她舔了舔嘴唇，像只偷到鱼的猫。

“答不上来就答不上来，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说，语气里带着撒娇。

林澈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她的身体贴过来，软软的，暖暖的，胸口的弧线压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t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那你继续问。”林澈说。

周子瑜歪着头想了想，眼珠转了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觉得，sana欧尼的身材好，还是我的好？”

林澈愣了一下。他看着周子瑜，她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睛里全是狡黠。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问题，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她就是喜欢看他为难的样子。

“都好看。”林澈说。

周子瑜不满意，撅了撅嘴“不行，必须选一个。”

林澈看着她，她的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催他回答。他想了想，说“你的腰更细。”

周子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sana欧尼呢？”

“她的腿更细。”

周子瑜想了想，又问“那mina欧尼呢？”

“她的背好看。”

“momo欧尼呢？”

“她的……”

林澈停了一下。周子瑜盯着他，等着他说。

“她的胸大。”林澈说完，自己先笑了。

周子瑜也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笑了一会儿，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睛更亮了。

“那你最喜欢谁的？”

林澈看着她“你的。”

周子瑜眨了眨眼“真的？”

“真的。”

“那你刚才还说sana欧尼的腿长，mina欧尼的肩膀好看，momo欧尼的胸大。”

“我说的是事实。”林澈说，“但最喜欢的是你的。”

周子瑜看着他，几秒后，嘴角弯起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算你过关。”

她松开他，转身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美术馆的走廊很长，白色的墙，灰色的地，灯光柔和。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展厅里轻轻回荡。

走到另一幅画前面，周子瑜停下来。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是金色的，很长，垂到腰际。

“这幅画让我想起mina欧尼。”周子瑜说。

林澈看了看“因为头发？”

“嗯。mina欧尼的头发也很长。”周子瑜转头看着他，“你喜欢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林澈想了想“都行。”

“不行，必须选一个。”

“长头发。”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长头发。”

周子瑜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今天披着，垂到胸前，发尾微微卷着，是昨晚凑崎纱夏帮她用卷发棒弄的。她撩起一绺头发，在指尖绕了绕。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周子瑜满意地笑了，拉着他的手继续走。

走到一幅画着小孩的画前面，周子瑜停下来。画上是一个小男孩，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风筝，但风筝线断了，他仰着头，看着天空，表情有点失落。

“这幅画让我想起momo欧尼。”周子瑜说。

林澈看了看“为什么？”

“因为momo欧尼小时候也放过风筝，线也断了。”周子瑜说，“她跟我们说过。”

林澈点头“嗯。”

“你喜欢小孩吗？”周子瑜问。

林澈看着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周子瑜眨眨眼，“好奇。”

林澈想了想“还行。”

“什么叫还行？”

“就是不算特别喜欢，也不讨厌。”

周子瑜“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看画。看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如果我们有小孩，你会喜欢吗？”

林澈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耳朵尖红了。他笑了。

“会。”

周子瑜转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

周子瑜低下头，嘴角弯着。她拉着他的手，走得更快了。

两人又看了几幅画，走到一幅画着婚礼的画前面，周子瑜停下来。画上是一对新人，站在教堂里，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新郎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人面对面，手牵着手，表情很幸福。

“这幅画很好看。”周子瑜说。

林澈看了看“嗯。”

“澄安，你以后想在哪里结婚？”

林澈想了想“你想在哪里？”

周子瑜歪着头想了想“海边。或者教堂。或者就在院子里。”

“那就都办。”

周子瑜笑了“哪有人办三次婚礼的。”

“有。”林澈说，“你想办几次就办几次。”

周子瑜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说的。”

“我说的。”

周子瑜笑了，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把整个美术馆逛完了，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亮了。周子瑜戴上墨镜，遮住半张脸。她转头看着林澈。

“接下来去哪？”周子瑜问道。

“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林澈笑着说道。

周子瑜听到林澈的安排，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往停车场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像是饿了，又像是急着去下一个地方。林澈被她拉着，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黑色包臀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很细，臀很翘，走路的时候腰胯的摆动幅度不大，但很自然。

到了车边，周子瑜松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解锁。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系安全带。林澈上了副驾驶，也系好安全带。周子瑜发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林澈腿上。她没看他，眼睛看着前方，倒车，出车位，驶出停车场。

“想吃什么？”她问。

“你想吃什么？”

周子瑜想了想“烤肉。”

“好。”

车子拐上主路，周子瑜开车很稳，不急不慢。她的手还放在林澈腿上，拇指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林澈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的侧脸。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她的鼻梁很高，嘴唇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口红，很润，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看什么？”她问，没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看你。”

周子瑜笑了，没说话。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一家烤肉店门口。店不大，招牌老旧，看起来开了很多年。周子瑜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她摘下墨镜，挂在领口，拉着林澈的手走进去。

店里人不多，老板娘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两位吗？”

“嗯。”周子瑜点头。

老板娘带他们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周子瑜接过菜单，翻了几页，点了五花肉、牛肉、蘑菇和泡菜汤。她把菜单还给老板娘，然后托着下巴看着林澈。

“看我干什么？”林澈笑着问道。

“喜欢你，所以看你。”周子瑜直言不讳的说道。

说完，她伸手，把林澈放在桌上的手拉过来，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划着，一笔一划，像是在写字。林澈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颜色。

“写什么？”他问。

“你猜。”

林澈看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在掌心的轨迹“周。”

周子瑜笑了，继续写。林澈看着她的手指移动，感受着笔画的顺序“子。”

周子瑜点头，继续写。最后一笔写完，她抬起头，看着他。

“周子瑜。”林澈念出来。

周子瑜笑了，把他的手翻回去，掌心朝下，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菜上来了，周子瑜松开他的手，拿起夹子开始烤肉。肉片在烤盘上滋滋响，油花溅起来，她熟练地翻着面，烤到焦黄，夹起来，蘸了酱，包在生菜里，递给林澈。

林澈接过来，吃了。她看着他嚼，问“好吃吗？”

“好吃。”

周子瑜笑了，自己也开始吃。她吃东西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嚼，像在品味。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林澈。

“澄安，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直播的时候，粉丝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怎么回答？”

林澈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周子瑜想了想“随便你。”

林澈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那我就不回答。”

“为什么？”

“因为回答了会有人受伤。”

周子瑜看着他，几秒后，点了点头“也是。”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筷子继续吃。吃了几口，她忽然又说“那如果有人猜到了呢？”

“猜到就猜到。”林澈说，“我不承认，也不否认。”

周子瑜想了想，笑了“这样好。”

吃完饭，两人上车，周子瑜开车去电影院。她选了一部爱情片，买了票，两人进了影厅。影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排。两人找了中间的位置坐下，周子瑜靠在他肩上，手和他扣着。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讲异地恋的片子。男女主角在不同的城市，每天视频、打电话，偶尔见面，见面的时候很开心，分开的时候很难过。周子瑜看得很认真，偶尔小声说一句“他们好可怜”，偶尔捏一下林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