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吕昭、毌丘俭三人既殁,河北兵权己成无主之物,司马师亦可以朝廷名义收回。
荆州本是司马懿经营之地,统兵者皆其旧部。
扬州自王凌之乱平定,亦入司马家势力范围。
可以说,只要公爵之位到手,国内大局便可稳住。
司马师的目光,确实毒辣。
“此事不难,我即刻去办。”
司马孚起身道,“司马家若能更上一层,底下的人自然跟着沾光,于众人皆有利。”
“另有一桩要紧事,恐怕得劳烦叔父亲自走一遭,旁人去我不放心。”
“但说无妨。”
“出使江东。”
司马师语气凝重,“内封公爵一事,尚可稳住朝局,但外患却不可不防。”
“父亲雍凉兵败,己令我家元气大伤。”
他神色肃然,“倘若东吴此时起了趁虚而入的念头,我们的局面只怕雪上加霜。”
“外头一旦风吹草动,内里难免人心浮动,到时内外交困,便难挽回了。”
“恳请叔父为家族计,前往建业面见孙权,陈说利害,促成魏吴结盟,共抗蜀汉。”
“如今蜀国气势正盛,若再不联手制衡,只怕这江山又要改姓刘了。”
“东吴与蜀国历来嫌隙不断,叔父或可从此处入手。”
司马师又低声嘱咐。
“子元安心。”
司马孚颔首,“待公爵之事落定,我便启程南下。
你留守洛阳,务必处处谨慎——司马家今后的担子,终究要落到你肩上了。”
他重重按了按司马师的臂膀,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诸葛思远……”
司马师眼中掠过一丝寒光,“杀父之仇,此生必报。”
司马懿遇害之后,他们终于查清了那人的身份。
魏军退守潼关,司马昭为寻仇敌踪迹,再度遣细作潜入蜀营探查。
其实从司马懿临终前的种种迹象,司马昭心中己隐约有数,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求证分明。
探子回报,果然正是诸葛亮之子诸葛思远。
更令人切齿的是,细作竟亲眼看见司马懿的首级悬于敌军大旗之上。
那场景经转述传入司马昭耳中,更添恨火灼心。
他将一切始末原原本本告知了兄长。
……
长安城内,此刻正是一片繁忙景象。
兵士们往来穿梭,正将堆积的碎石断砖逐一清出城外。
昔日用水力投石车轰击城墙时何等畅快,如今便有多懊恼。
那时长安尚属魏土,砸毁自然不觉痛惜。
如今此地己归汉室,作为都城,岂容残破不堪?总要重整门庭,再现气象。
不错,长安才是大汉公认的国都,成都并非京师。
蜀汉上下,从未有人以“京城”
称呼成都。
国都所在之州,当称司隶校尉部;所在之郡,应为京兆尹。
而蜀地始终唤作益州——朝廷从未将益州改为司隶,现任益州刺史,仍是蒋琬。
蜀郡的治所始终在成都,太守吕乂掌管此地,从未有过京兆尹的称谓。
司隶校尉所辖历来便是关中三辅——京兆、左冯翊与右扶风。
刘禅昔日授予诸葛思远此职,所指正是这片土地;唯有长安所在之郡,方称京兆。
征西将军府中,昔日郭淮的旧署己被诸葛思远接管,匾额更易为“司隶校尉部”
。
从前这职位仅是虚领,如今关中被克,诸葛思远自然成了此处最高的执政者。
即便没有这个头衔,以丞相之尊,他亦能统御全局。
“雍凉既归大汉,两州刺史之位尚需填补。”
诸葛思远目光掠过马岱与姜维,“今命征西将军兼领雍州刺史,车骑将军兼领凉州刺史。”
二人肃然应诺。
马岱出身凉州,西凉马氏声威赫赫,以他镇守凉州,最易安抚人心。
此地羌部纷杂,犹如南中蛮族,时而归顺时而叛乱,朝廷往往需遣兵弹压,羌人便暂作收敛,如此反复,百年未休。
昔年东汉为此耗尽了国库,如今欲稳凉州,非借马氏威望不可——马超的威名与马岱的才干,足以慑服诸部,此后方可徐徐推行汉化之策。
至于姜维任雍州刺史,亦有其深意。
天水姜氏虽非顶尖世族,却也是一郡之望。
诸葛思远存心照拂这位师兄,亦有令其荣归故里之念。
曹魏所设雍州原含三辅及陇西五郡,然大汉的疆域划分不同前朝:汉末本无雍州,此乃李傕、郭汜挟持献帝时所置。
陇西旧属凉州,与三辅相邻。
雍州之名虽源自古九州,两汉时亦时设时废,今既收复雍凉,马岱、姜维又皆立战功,便沿此制亦无不可,只将三辅之地仍划归司隶校尉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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