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生不出，你去找傻柱？

“许大茂！”

“你不是人！”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娄晓娥的尖叫声，凄厉而绝望，

在混乱的西合院里显得异常刺耳。

刚刚把气晕过去的易中海抬回屋里的邻居们，

还没喘口气，又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

“怎么回事？”

“许大茂家怎么也吵起来了？”

“听这动静，”

“是娄晓娥在砸东西？”

“这院里今天是怎么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众人纷纷跑到许大茂家窗户底下，

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何雨柱也挑了挑眉，心里有些好奇。

这许大茂，又作什么妖了？

能把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大小姐，逼到这个份上？

屋里，灯火通明。

只见娄晓娥穿着一身睡衣，

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

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她的脚下，是一片狼藉。

暖水瓶的碎片，摔碎的搪瓷杯，

散落一地的瓜子花生……

而许大茂，

则是满脸通红，眼神躲闪，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缩在墙角。

“娥子，”

“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

“你还想怎么解释！”

娄晓娥举起手中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

声音都在发抖。

“这张诊断书，”

“你怎么解释！”

“‘经检查，”

“许大茂同志患有先天性死精症，”

“无法生育’！”

“许大茂！”

“你告诉我！”

“这是什么意思！”

娄晓娥几乎是嘶吼着，

将诊断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念了出来！

“轰！”

窗外偷听的邻居们，

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

什么？

许大茂不能生育？

死精症？

我的老天爷！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许大茂天天在院里人五人六的，

吹嘘自己多能耐，

结果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

那他之前还天天说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娄晓娥身上！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院里所有人的眼神瞬间都变了。

鄙夷，

嘲笑，

幸灾乐祸……

许大茂感受到窗外投来的无数道目光，

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

他最看重的脸面和尊严，

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你……你胡说！”

许大茂恼羞成怒，

冲上去就想抢娄晓娥手里的诊断书。

“这是伪造的！”

“你从哪儿弄来这东西污蔑我！”

“我污蔑你？”

娄晓娥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

彻底心寒了，

她往后一退，

躲开了许大茂的手。

“这是我今天给你洗衣服的时候，”

“从你那件旧中山装的内兜里翻出来的！”

“上面还有红星医院的盖章！”

“还有日期！”

“是咱们结婚第二年你去做的检查！”

“许大茂！”

“整整五年了！”

“你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

“却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你让我吃了多少偏方，”

“受了多少罪！”

“你妈是怎么对我的？”

“院里的人是怎么议论我的？”

“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说我是我们娄家的罪人！”

“我每天活在自责和愧疚里，”

“我以为真的是我的错！”

“可结果呢？”

“结果是你！”

“是你这个天杀的骗子！”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积压了五年的痛苦和屈辱，

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

她抓起桌上的算盘，

狠狠地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

“我杀了你这个骗子！”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狼狈地躲开。

算盘“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散落一地。

“疯了！”

“你这个疯婆子！”

许大茂见事情己经败露，索性也撕破了脸皮。

“对！”

“就是我不能生！”

“怎么了！”

他指着娄晓娥的鼻子，

恶狠狠地骂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

“你家是什么成分？”

“资本家！”

“我娶了你，”

“在厂里受了多少白眼？”

“抬不起头来！”

“我这是被你给气的！”

“是被你们家给克的！”

“我要是娶个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

“早他妈儿女满堂了！”

许大茂开始胡搅蛮缠，

强行把责任往娄晓娥的出身和成分上推。

这番无耻的言论，

连窗外听墙角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

“我呸！”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不行还怪老婆！”

“就是啊，”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初要不是看上人家娄家的家底，”

“他能娶娄晓娥？”

“这娄晓娥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何雨柱在人群后面听着，也是首摇头。

许大茂这孙子，

真是把“小人”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幸灾乐祸。

许大茂不能生，

那娄晓娥可就便宜自己了。

他看着屋里那个伤心欲绝，

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女人，

心里开始活泛了起来。

屋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娄晓娥被许大茂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