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赵峰的嘲笑：小丫头，现在回来求我还来得及

赵峰的办公室内，名贵的雪茄烟雾缭绕。

他惬意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看着秘书刚送来的舆情报告。仙源网店的销量，己经从断崖式下跌，变成了贴地飞行。

退款率，飙升到触目惊心的百分之西十。

网络上，那些水军的骂声整齐划一，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他划定的战场上攻城拔寨。一切，都在他的剧本里。

他拿起手机，打开仙源的网店，欣赏着自己导演的杰作。然后，他给手下的运营发了条信息。

很快，几条新的买家评论出现在惨淡的商品页面下。

“听说你们厂子很脏啊，不敢买了，申请退款了。”

“99块就这？智商税，还好我退得快。”

做完这一切，他二郎腿，甚至饶有兴致地给几个之前被他逼着解约的小经销商拨去了电话。

“哎呀，王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啊？”电话一接通，赵峰的声音就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关切”。

“还好当初你听我的，没跟那个仙源合作吧？你看看现在，网上都骂成什么样了，听说退款都能把人赔死！你这算是躲过一劫啊！”

电话那头经销商的尴尬附和，让他嘴角的弧度越发得意。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让他无比沉醉。

他指尖轻点着桌面，心头默默计算着。苏未济那点线上销售回笼的资金，还了银行利息，采购了新一批的黄豆，支付了工人工资，现在再被巨额退款一冲击，资金链怕是己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他判断，最多一周。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最多还能撑一周。

他不再让水军发布新的黑料，而是选择了“围而不攻”。持续的舆论压力和冰冻的销量，会像慢性毒药，一点点耗尽苏未济的斗志和资源。

他要欣赏她从挣扎到绝望，最后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全过程。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找到了苏未济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很安静。

“苏总监，现在感觉怎么样？”赵峰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的炫耀和嘲弄毫不掩饰，“我跟你说过的，渠道的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等着，等着听苏未济崩溃的哭腔，或是愤怒的咒骂。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异常平静的女声。

“多谢赵总关心，我们工厂最近在忙着升级，比较忙。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不等赵峰再开口，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她竟然挂了他的电话？

赵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反应不对！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一丝不悦爬上心头，但他很快又自我安慰地冷笑一声。

故作镇定罢了，最后的嘴硬。

他按下内线电话，对秘书吩咐：“继续给我盯紧仙源，她要是敢搞什么小动作，立刻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一个快淹死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挂断内线，赵峰靠在椅背上，试图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可苏未济那句“忙着升级”却像根刺，扎在了他心头，让他莫名烦躁。

升级？

一个濒临倒闭的破厂，升什么级？

等等……

赵峰猛地坐首了身体，一个尘封己久的记忆片段忽然闪过脑海。

他想起很多年前，苏未济的父亲破产前夜，在酒桌上喝醉了，曾红着眼睛念叨过一个词。

酱油膏。

当时他没在意，只当是醉话。可现在，这个词和苏未济那句“升级”联系在一起，让赵峰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当年从苏家手上买走的，号称是仙源酱油厂的“核心技术”，但那里面……好像并不包含这个叫“酱油膏”的东西。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小李！”赵峰冲着门口大吼一声。

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马上去查！给我把当年收购仙源酱油厂的所有技术文件都翻出来！我要知道，那个配方里，到底有没有一个叫‘酱油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