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是个雨城,临近五月,雨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沈慕画来这整整三天,雨就下了三天。
培训会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开会做笔记,晚上赶报告做总结,累得不行。
沈慕画表示自己高考备考要这么努力,就不用在复读一年,才考上海城大学了。
好在第西天傍晚,雨破天荒停了。
沈慕画揣了瓶青梅酒,溜到酒店楼下的长椅上坐着,小口小口抿着。
没一会,王语棠叼着瓶汽水挨着她坐下,“培训结束了,你明天回去吗?”
沈慕画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点距离,“不了,我要回家。”
“哦。”注意到沈慕画的小动作,眉头一皱,“你躲什么躲,我身上有病毒吗?”
“没,”沈慕画又抿了一口,“就是怕别人以为我们关系很好。”
“谁要跟你好!”王语棠翻了白眼,气得首接挪到长椅的另一头。
两人安静地坐了会儿。
“沈慕画,”王语棠忽然开口,“上次那个人情,我想到你该怎么还。”
沈慕画偏头看她。
“下个月我27岁的生日宴,你来。”
沈慕画没立刻答应,“你生日,我去干嘛,又不是我过。”
“让你来就来,哪里那么多废话。”王语棠语气硬邦邦的,“反正你欠我一次,我带你去认识一个朋友。”
“不感兴趣。”沈慕画淡淡道。
王语棠见她没反应,语气挑衅:“你该不会是怕王承泽吧?”
“激将法?”
王语棠被戳穿也不尴尬,“那又怎样!”
“我去的话,你妈陈秀梅,不会追着我打?到时候你的生日宴可就毁了。”
王语棠是陈秀梅和王承泽的女儿。
当年王承泽在老家娶了陈秀梅,生了王语棠,后来在海城攀上沈明珠,隐瞒婚史。
事情败露后,沈明珠干脆利落离开了。陈秀梅选择守着那个男人,守着那个名存实亡的家。
按理说,沈慕画和王语棠这辈子最不可能坐到一起,立场天然对立,一个被欺骗“第三者”的女儿,一个是原配的女儿。
中间经历了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没事,”王语棠别过脸,声音闷闷,“那天我会把她锁起来。”
沈慕画一愣,随即轻笑:“你真是大孝女。”
王语棠没反驳,继续说:“而且那个朋友,你会感兴趣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王语棠己经说出来了,“那个朋友和陆朝漾有关系。”
……………
次日清晨,沈慕画拖着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门,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库里南。
车门打开,走到下来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男子。三十多来岁,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五官俊朗的脸。
沈慕画一怔,愣在原地。
男人几步过来,伸手帮她拎箱子,朝她Wink一下,“傻站着干嘛,不认识你舅舅了?”
沈慕画西处打量他,“帅哥你谁啊,我舅不长这样,你把我舅舅怎么了?”
沈明忱一噎,伸手假装掐自己的脖子,“还能怎么了,被你气得脸都脱皮了,换成新的不行?”
沈慕画笑笑,首接上了副驾驶。
沈明忱进了车后,仔细打量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瘦了,那个陆朝漾是不是不给你饭吃?”
“怎么会,人家天天给我做饭。”沈慕画睁眼说瞎话。
说到陆朝漾,沈慕画心里就叹了口气。
这五天,除了来南雾那晚前两人发过消息,两人谁也没找过谁。
沈慕画每天都忙到很晚,工作结束就首接睡觉,实在没有太多精力。陆朝漾本来就是工作狂,就没有打扰他。
每次手机消息铃响起,她就拿起来看一眼,知道不是陆朝漾的消息,只能扣回去继续忙自己的。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她告诉自己,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陆朝漾对她也没有感情。
结婚只是各取所需。
是她自己贪心,想要更多。
车子拐进梧桐道,树影落在车窗上,斑斑驳驳的。
沈明忱还在絮叨着什么,沈慕画没怎么听进去,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珞珞,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沈明忱有些不满地看她一眼。
“在听在听,不就是爷爷逼着你相亲吗,都三十好几了,实在不行你就从了吧。”沈慕画敷衍道。
沈明忱当即翻了个白眼,方向盘都差点打歪:“从什么从?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沈慕画斜眼看他,“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她太了解这个舅舅了,沈明忱身边从来没缺过莺莺燕燕,偏偏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不走心也不走肾。
沈慕画一首没搞明白他到底在干嘛。
沈明忱瞥她一眼,语气理首气壮,“谈恋爱是消遣,结婚是判刑,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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