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
孙悟真指着秘境角落。
那里堆满了灵果,都是刚才孙悟空用印记能力搬进来的。
“这么多!”孙悟空眼睛放光,“够吃好久了!”
他抓起一个果子就啃。
孙悟真没吃。
他用那双发疼的眼睛,盯着秘境深处那片看不透的区域。
看了一会儿,眼睛更疼了。
但隐约能看到,那片区域的灵气在动。
很微弱的波动,一下,又一下。
像在呼吸。
而且这波动,好像跟外面某个地方,连在一起。
“弟,你发啥呆?”孙悟空凑过来。
“没啥。”孙悟真收回目光,“哥,你觉得咱现在厉害不?”
“那必须厉害!”孙悟空一拍胸脯,“能隔空收果子,还能控制水流!”
“但还不够。”孙悟真说。
“啥不够?”
“打架不够。”孙悟真看着他,“要是来个厉害妖怪,咱还是打不过。”
孙悟空挠挠头:“那咋办?”
“出去找。”孙悟真说,“找能变强的法子。”
“去哪儿找?”
“花果山外面。”孙悟真说,“这么大个天地,肯定有神仙,有法术。”
孙悟空眼睛亮了。
“对!找神仙!学法术!”
他说干就干,拉着孙悟真就往外走。
“现在就走!”
两兄弟出了水帘洞。
这是他们第一次走这么远。
孙悟空在前头蹦蹦跳跳,孙悟真在后面跟着。
他脑子里有地图。
花果山外围,有几个地方不能去。
东南有深潭,西北有悬崖。
还有一处,是瘴气山谷。
“哥,往这边走。”孙悟真说。
“为啥?”
“这边近。”孙悟真说。
其实是绕开深潭。
孙悟空没多想,跟着走。
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山谷。
谷里飘着灰蒙蒙的雾。
“这是啥?”孙悟空凑过去看。
“瘴气。”孙悟真拉住他,“有毒。”
“绕过去!”孙悟空说。
“等等。”
孙悟真盯着山谷。
破妄神瞳又动了。
他看见雾气里,有东西在转。
是阵法。
天然的迷阵。
要是首接闯进去,得绕好几天才能出来。
“哥,不能绕。”孙悟真说。
“那咋办?飞过去?”
“从旁边走。”孙悟真指向山谷侧面,“那边灵气稀薄,瘴气少。”
孙悟空看了看:“你咋知道?”
“感觉。”孙悟真说。
总不能说“我能看见”吧。
孙悟空信了。
两兄弟沿着山谷边缘走。
果然,这边雾淡,路也好走。
半个时辰就绕过去了。
“弟,你这感觉真准。”孙悟空说,“省了不少功夫。”
孙悟真笑笑,没说话。
又走了一个时辰。
前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是海。
孙悟空跑到岸边,看着眼前一片蓝。
“这……这么大?”他有点懵。
海面望不到头。
水是蓝的,天也是蓝的,连在一起。
“咋过去?”孙悟空问。
“造船。”孙悟真说。
“船是啥?”
“能浮在水上的东西。”孙悟真走到树林边,“砍树,绑起来。”
两兄弟开始砍树。
孙悟空力气大,一巴掌拍断一棵。
孙悟真找藤蔓,把木头绑在一起。
绑着绑着,他发现几根木头不太一样。
轻。
特别轻。
扔水里,浮得老高。
“哥,用这几根。”孙悟真说。
“为啥?”
“浮得好。”孙悟真说。
其实是灵木,天然有浮力。
孙悟空把灵木绑在最底下。
木筏做好了。
不大,但够结实。
“这就行了?”孙悟空看着木筏,又看看海,“真能漂过去?”
“能。”孙悟真说,“海那边有仙山,有神仙,有长生不老的法术。”
“仙山在哪儿?”
孙悟真指向海天相接的地方。
“那边。”
其实他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但方向没错。
灵台方寸山,就在海外。
“走!”孙悟空跳上木筏。
孙悟真也跳上去。
木筏晃了晃,漂离了岸。
越漂越远。
花果山在身后变小。
孙悟空坐在木筏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岸,突然不说话了。
“哥,怕了?”孙悟真问。
“谁怕了!”孙悟空梗着脖子,“我就是……没出过这么远的门。”
孙悟真没拆穿他。
他回头,看着花果山。
水帘洞在那儿。
秘境在那儿。
家在那儿。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但他必须走。
为了哥哥不被压在山下五百年。
为了改命。
“哥。”孙悟真说。
“嗯?”
“不管到哪儿,咱都一起。”
孙悟空转头看他,咧嘴笑了。
“那必须的!”
木筏漂向大海深处。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孙悟真坐在木筏上,看着前方。
路还长。
但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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