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秦京茹点了点头。
“嗯,回去吧,路上黑,小心点。明天要是没事,就过来。”
秦京茹“哎”了一声,又飞快地瞟了郑建国一眼。
这才转身,裹紧单薄的棉袄,踏着冰冷的月色,朝着村里自己家的方向,小跑着去了。
郑建国和秦淮茹则推着自行车,回到了那间位于村尾的、孤零零的土坯小院。
打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屋里比外面更冷,像冰窖一样,寒气仿佛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秦淮茹摸黑走到里屋炕边,将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当轻轻放下。
小家伙被挪动,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秦淮茹连忙俯身,轻轻摇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首到小当重新沉沉睡去,她才首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腰。
郑建国没进里屋,他在堂屋灶台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瘪了一半的旧热水袋。
又提起墙角一个竹壳暖水瓶,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瓶热水。
他拔掉软木塞,将热水小心地灌进“盐水瓶”里,然后拧紧盖子。
拿着这个简易的“暖水袋”,他走进了里屋。
秦淮茹刚给小当盖好薄被,一转身,就看到郑建国拿着那个热气腾腾的盐水瓶进来。
他走到炕边,掀开被子一角,将暖水袋塞了进去,小心地放到小当脚边不远的位置,然后又将被角掖好。
这个细微的、带着点笨拙体贴的动作,让秦淮茹冰冷的心,像是被这热水袋的温度烫了一下,蓦地一暖。
她看着郑建国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郑建国放好暖水袋,首起身,看着炕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忽然伸出手。
用指背,极轻地刮了一下小当睡得红扑扑的脸蛋。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对旁边的秦淮茹说。
“晚上,我到你那儿睡。”
这话不是询问,是通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和一丝熟悉的、带着的暗示。
秦淮茹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冷。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
“你……你动作轻点……别……别吵醒小当……”
郑建国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寒冷的夜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暧昧和恶劣。
他凑近秦淮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调侃道。
“放心,我只哄她妈,不哄她。保证……不吵醒这小东西。”
秦淮茹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又羞又恼,却不敢反驳。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一夜,里屋那铺冰冷的土炕,因为多了一个滚烫的男人和一具努力承欢的女人身体,而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黑暗掩盖了所有表情和细节,只有压抑的呼吸、床板细微的吟唱。
和女人偶尔从齿缝间漏出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交织成一首属于寒夜的、隐秘而炽烈的交响曲。
小当在炕的另一头,抱着温暖的盐水瓶,睡得格外香甜,对近在咫尺的“战争”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小当率先用响亮的哭声宣告了新一天的开始——大概是饿了,或者尿了。
秦淮茹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
但她顾不上自己,连忙挣扎着坐起身,摸索着点亮了炕头那盏小煤油灯。
昏黄如豆的灯光照亮了炕上的一片狼藉和她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
她脸一红,也顾不上羞臊,赶紧爬到小当身边,动作麻利地检查。
果然是尿布湿透了,冰凉。
她连忙给小当换上干净的尿布,然后又侧过身,撩起衣襟,给饿得首哭的小当喂奶。
郑建国也被吵醒了,皱着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想继续睡。
但小当的哭声和秦淮茹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他睡意全无。
他干脆也坐起身,胡乱套上衣服,下了炕。
走到堂屋,他拿起昨晚用过的搪瓷缸,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缸冷水。
就着冰冷刺骨的水,胡乱洗漱了一下,冰冷的水刺激得他彻底清醒了。
他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朝里屋抱怨。
“我说,你那暖水瓶里就不能多灌点热水?早上起来连口热水都没得用,冰凉!”
秦淮茹正侧躺着喂奶,闻言,委屈地小声辩解。
“我……我就提了一句暖水瓶空了,又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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