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还算不错的成绩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单曲发布当天晚上，林澈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凑崎纱夏她们倒是急得不行。

虽然林澈因为要去公司直播，所以不在家，但是在他们一家人的群里，凑崎纱夏，名井南，平井桃，周子瑜都不停的在那发着消息。

单曲发布的时间是下午六点。林澈五点半就到了公司，金民俊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旁边还站着两个助理，一个在调试直播设备，一个在整理今晚的流程。金民俊的表情比平时紧绷，话也少了，只是反复检查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刷新，退出，再刷新。

“还没到时间。”林澈说。

金民俊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我知道。就是有点紧张。”

“明明是我出单曲，怎么感觉哥你比我还紧张？”林澈调侃着说道。

金民俊依旧紧张的说道“因为澄安你是我的人啊。”

林澈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他们家的群聊。凑崎纱夏已经在里面发了好几条消息了，全是各种表情包，有紧张的，有期待的，有坐立不安的。平井桃跟着发了一串感叹号，名井南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周子瑜没说话，但发了一个爱心。

林澈打字“我到了，准备开播。”

凑崎纱夏秒回“紧张死了！”

平井桃“我也是！”

名井南“别紧张。”

周子瑜“加油。”

林澈笑了，把手机收起来。金民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一会儿直播的时候别渴了。”

林澈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金民俊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澈问。

金民俊犹豫了一下，说“澄安，不管成绩怎么样，你都别太在意。你是主播，不是歌手。单曲是给粉丝的礼物，礼物送出去了，心意到了就行。”

林澈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金民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五点五十分，林澈坐到直播设备前，打开电脑，登录直播平台。直播间还没开，但弹幕已经有人在刷了。金民俊在旁边看着数据，小声说“在线等的人不少。”

六点整，林澈打开直播。画面一出来，弹幕瞬间涌进来，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清单个的字，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光在屏幕上滚动。林澈看着那片光，等了几秒，才开口说话。

“大家晚上好。”

弹幕刷得更快了。偶尔能看清几条——“澄安晚上好”“终于开播了”“歌呢歌呢”“已经去听了”“好好听”。林澈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弯了一下。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他说，“我的单曲今天应该已经发了。大家听了吗？”

弹幕又是一片“听了”“在听”“循环中”林澈点了点头，打开游戏。“那我们先打游戏，边打边聊。”

他进入游戏，开始匹配。弹幕里的话题慢慢从单曲转向游戏，但时不时还会有人提起新歌的事。金民俊坐在旁边，拿着手机，一直在刷新各大音乐榜单。

第一局打到一半，金民俊忽然凑过来，小声说“bugs进了前三十。”林澈没反应，继续打游戏。金民俊看着他，忍不住笑了，退回去继续刷。

第二局开始的时候，金民俊又凑过来“genie二十五了。”林澈“嗯”了一声，操作没停。金民俊这次没退回去，就坐在他旁边，盯着手机屏幕。

第三局打到一半，金民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挂了。然后他看着林澈，声音有点抖“melon十九。”

林澈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嗯。”

金民俊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坐回去，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笑了。

直播进行到一半，弹幕里开始有人刷排名的事“melon十九了”“bugs二十一”“genie二十四”“空降这么高”“太厉害了”。林澈看到了那些弹幕，但没说什么，继续打游戏。

金民俊在旁边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走两步，又坐下，又站起来。助理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笑。林澈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民俊哥，你坐下，晃得我眼晕。”

金民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坐下来，但腿还在抖。

直播快结束的时候，林澈看着弹幕，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支持我的单曲。”他顿了顿，又说“不管成绩怎么样，有你们在，我就很开心。”

弹幕又炸了。林澈关了直播，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金民俊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着melon的实时榜单，林澈的单曲排在第十九位，旁边有一个红色的箭头，向上。

“空降十九。”金民俊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林澈看着那个数字，摇了摇头。

金民俊笑了“你一个主播，第一次出歌，空降melon十九。很多歌手出道好几年都拿不到这个成绩。”他拍了拍林澈的肩膀，“领导那边已经打电话来了，说非常满意。社长也说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庆祝。”

林澈点头，站起来，拿起手机。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凑崎纱夏发了一长串感叹号，平井桃发了一堆庆祝的表情，名井南发了一个“棒”，周子瑜发了一个爱心。他打字“结束了，回家。”凑崎纱夏秒回“等你！”后面跟着一串爱心。

林澈笑了，把手机收起来，跟金民俊打了个招呼，走出休息室。走廊里很安静，灯亮着，白色的光，照在地板上。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他拿出来看，是朴振英发的消息。

“澄安，恭喜。成绩很好，辛苦了。明天来公司，我们开个会。”

林澈回复“好的，振英哥。”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门关上，缓缓下降。到了一楼，走出公司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街上人不多。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启动，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

他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打开音乐软件，找到自己的单曲。封面是一张他的照片，穿着白色衬衫，站在窗边，阳光落在脸上，表情很柔和。他点开播放，音乐从耳机里流出来。第一首是主打歌，旋律很熟悉，他录了很多遍，每一个音符都记得很清楚。但此刻听起来，感觉不一样了。不是因为他唱得有多好，而是因为这首歌不再只是他的歌了，是很多人的歌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声音。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的，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车子停在了家门口。他睁开眼，付了钱，下了车。

院子里的灯亮着，花坛里的花在灯光下轻轻摇着。他推开院门，走进院子，还没到门口，门就开了。凑崎纱夏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她扑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恭喜。”

林澈揽住她的腰，笑了“谢谢。”

平井桃从凑崎纱夏身后探出头，眼睛亮亮的“澄安，你好厉害！”

名井南站在玄关，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林澈，笑了。周子瑜从楼上下来，穿着睡衣，头发散着，走到林澈面前，看着他，然后也开心的抱住了林澈。

“恭喜。”

“嗯。”

五个人站在玄关，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凑崎纱夏从他怀里抬起头，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进来，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

林澈被她拉着走进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不大，白色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写着“恭喜单曲发布”。旁边还摆着几瓶啤酒和一些零食。

平井桃跑过去，拿起打火机，点上蜡烛“许愿！”她看着林澈，眼睛亮亮的。

林澈走过去，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光。他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吹灭了蜡烛。平井桃鼓掌，凑崎纱夏也鼓掌，名井南微笑着，周子瑜站在旁边，嘴角弯着。

“许了什么愿？”平井桃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林澈说。

平井桃嘟了嘟嘴，没再问。凑崎纱夏拿起刀，切了蛋糕，递给林澈一块，又递给其他人。五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喝着啤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像是在放什么综艺，但没人看。

平井桃吃了一块蛋糕，又去拿第二块。凑崎纱夏看着她，笑了“你晚上吃这么多，不怕胖？”

平井桃嘴里塞着蛋糕，含混地说“今天开心，不管了。”

名井南坐在旁边，小口吃着蛋糕，偶尔喝一口啤酒。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周子瑜靠在林澈肩上，手里拿着蛋糕，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

“澄安。”她叫他。

“嗯。”

“你开心吗？”

林澈低头看着她“开心。”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继续吃蛋糕。

“澄安，你以后会不会去参加音乐节目？”平井桃有些兴奋的问。

林澈想了想“可能吧，成绩还不错，公司应该会安排的。”

平井桃眼睛亮了“那我们去给你应援！”

凑崎纱夏点头“对，我们去。”

名井南也点头。周子瑜没说话，但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林澈看着她们，笑了“好。”